空气停滞了。
埃瑟丝触碰的指尖是如此冰凉,她唯一感觉到那根食指,似乎过於苍白,与记忆中b起来,如同陶瓷娃娃般的形象,又更狼狈、肌肤过於破碎,及压抑在Y影之下,彷佛摀住双唇而泄漏的哽咽声。
好痛苦啊。
埃瑟丝唯一感觉到无b痛苦,这段沉默里有种巨大压力将她沉沉压在地面,她也感觉到对方细微的颤抖和不敢狂泻而出的巨大忧伤,仅仅只是感觉,她便觉得心脏都要捏碎了,那种无形感应不知从何而来,也许是她的血Ye曾经给过对方?或对方偏激的执着至此产生了幻觉?
"──"埃瑟丝微微张口,本想说什麽,话语却卡在喉咙,过了许久,她才垂着脑袋盯着手指尖的对方食指,轻声道:"英格丽。"
苍白食指因这句话瞬间躲回栏杆Y影内,消失得无声无息。
"英格丽。"埃瑟丝感觉胃部不再那麽疼痛,她缓慢地移动,将双手握在斑驳的狭窄铁栏杆上,那宽度甚至没有她肩膀大,可能连脑袋都伸不出去,但她还是伸出双手握住栏杆,小心翼翼地道:"英格丽。"
她看不见栏杆内,那边实在太窄、太黑,但她能听见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像受伤的动物,在濒Si前挣扎的哭声,又像断裂的唱片机,发出低低的频率,"你…还好吗?"埃瑟丝想了很久,她不知道该说什麽,也不知道无能的自己该怎麽安慰对方。
曾经英格丽的执着与狂热让她恐惧不已。
但也因为英格丽的热Ai,让她感到安心和渴望。
一直以来,英格丽对她的感情是无庸置疑的,甚至为了见她而亲手杀了自己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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