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鼎盛看到照片时,瞳孔明显收缩:「这幅画是温苒画的?」
「不是。」江池然摇头:「她说,她没画过。拍完照,画中的男人就消失了。」
江鼎盛久久不语,最後站起身:「跟我来。」
地下收藏室厚重的钢门缓缓打开。
室内温度微凉。
一件件古画、瓷器、古琴整齐陈列。
江池然很少来这里,从小他就对家族收藏没有太大兴趣,直到今晚。
江鼎盛打开保险柜,取出一个紫檀木盒。
里面静静躺着一枚白玉。
上面刻着一个字——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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