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选择放走芝妮雅,就是想让芝妮雅能拥有属於她真正的自由。我已经剥夺了芝妮雅的童年,造成不可抹灭的伤害。
芝妮雅离开那扇门後,过了两年又出现在自己面前。我答应她的邀请,跟着她在黑市生活了五年。
到了现在,她又离开了。
是从哪一步开始走错的?还是说,从最一开始就是错的?
……早在最一开始,我就不应该求着父亲将芝妮雅留在自己身边。
丹珂看向餐桌的正对面,只露出椅背的椅子。
没有人坐在那。
临走时披上的大衣袖口还反摺在内,丹珂没有去整理它。
快速走过玄关时,也许是太过急躁,木质地板发出短促的吱声。
西区的街道在凌晨时空无一人,或许是因为多半是住宅,不像北区那麽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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