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飞阁并没有听电台的习惯,只是芙拉总让她打开。这次芙拉不在车内,就算飞阁觉得有些尴尬,还是没有贸然打开。
经过一处红灯,车子缓缓停下。
引擎在低鸣,飞阁渐渐捏紧方向盘。就好像要被野兽吞食,她吞了口口水,谨慎的问:「你……你需要听点,嗯……广播电台吗?」
芝妮雅看着後视镜,她忽略飞阁的问题:「你得改掉透过後视镜看人的坏习惯。」
这句指责引来了飞阁无声的愤懑。
同时,绿灯亮起。感受到驾驶者的油门踩得更用力,芝妮雅冷不防的往椅背挨上去。
「很抱歉……」飞阁的声音险些淹没在呼啸的驰骋里:「只、只有芙拉,可以指、指正我……」
就算飞阁依然把简单的字句陈述得坑坑巴巴,芝妮雅还是能明显听出她的怒气。
「啊,是。」芝妮雅维持姿势:「你毕竟是芙拉的……狗。」
车速变慢了。这条道路怎麽能这麽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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