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妮雅瞠大双眼,她见过飞阁那副模样。那副随时都要吐出来、既羞耻又毫无尊严的模样。
「你真是个该Si的狗东西!」
最後,芙拉奋力一推,飞阁跌坐在地。
「站起来继续你的工作,等等芝妮雅出现时,别再表现出这个模样了!你想害我的计画失败吗?」
芙拉背过飞阁,恼怒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她不想再多看飞阁一眼。
两人争吵时,目光都没有望向芝妮雅的方向,也许是情绪使然,两人都没注意到芝妮雅站在房子角落。
飞阁在爬起身时,双眼闪烁了一下。
芝妮雅注意到飞阁在那瞬间的表情,她这才发现,事情出现了变化。不过芝妮雅没有打算阻止,她也来不及阻止。
伴随着芙拉惊愕又凄厉的哀叫,殷红的鲜血渗出她的右肩膀,一时间分不清那刺鼻又嫌恶的腥锈味,究竟是来自老旧的露营斧,还是芙拉的身T。
芙拉痛得一度要昏过去。残酷的是,就算稠浓的血Ye滋养草地,芙拉的意识仍旧清晰。她连转身都变得困难,惨白的面容和失了红润的嘴唇都揭示着疼痛有多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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