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ena刚从Catherine的笔录室出来，站在走廊里，把今晚的笔记收进她的包，脸上很平静。
「你还好吗？」Lisbon问，忍不住伸手碰了一下Elena的膊头，连她自己也不察觉。
「还好，」Elena说，然後她停了一下，「我在想Catherine，她说她从来没有怀疑过Ray，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眼神——」她没有说完，把那句话停在那里。
「她觉得她应该怀疑的。」Lisbon补上。
「是，」Elena说，「但她不应该有那个感觉，她没有做错任何事。」
「你跟她说了，」Lisbon说。
「说了，」Elena说，「但说了不等於她听进去了，那种感觉需要时间，需要有人一直让她知道，不是你的问题，需要很多次，不是一次。」
Lisbon听着，走廊上有人经过，说了几句话，然後走远了。
「你今晚很累吧。」Lisbon说。
Elena看了她一眼，「还好，」她说，「这是工作。」
「这是工作，」Lisbon说，「但你也真的感到累，那两件事不互相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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