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居燕州後,沈昭宁那道旧伤偶尔仍会发作,尤其换季时节,总隐隐作痛。
顾清禾特意替她开了一剂药,苦得出奇,却对旧伤极有效验,严令她每日按时喝完,一日不得少。
沈昭宁当面应得爽快,背地里却没把这话真当回事。
这日顾清禾去医馆核对药材,回来时却见院中那盆长势正好的月季,忽然蔫头耷脑,叶片都打了卷。再往桌上一瞧,那只盛药的空碗,倒是乾乾净净。
顾清禾盯着那盆奄奄一息的花,又看看那只空碗,心里瞬间了然。
她板着脸,将沈昭宁唤进屋中审问。
沈昭宁站在原地,眼神飘忽,还想狡辩:「这花许是浇水太勤,经不住这味药的补X,才蔫了。」
顾清禾气笑了:「沈将军倒是JiNg通种花之道。」
沈昭宁被她这话堵得说不出话来,只得讪讪垂下眼。
顾清禾也不多言,转身重新煎了一碗药,端来坐在她对面,目光紧紧盯着她,大有不喝完不许离桌的架势。
沈昭宁捧着药碗,眉头皱得极紧,试探着问:「喝完,有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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