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没有必要的?」
顾父脸sE一沉,不悦地反驳。
「我认为——」
「你的认为,在这里不重要。」
顾母温和地开口,却吐出了最冰冷、最直接的字眼,乾脆利落地打断了顾父的话。她依旧带着笑,可那双保养极好的眼睛里,却闪烁着居高临下的、不容置疑的绝对威严。
「廷雪从小到大努力了这麽多年,每一次考试、每一个竞赛都是第一名,她从来没让我C过心。现在不过是去参加一次人生只有一次的毕业旅行,和同学留下点回忆,又有什麽关系?」
顾父的脸sE难看极了,双手握紧了报纸,骨节发白:「可是身为顾家的继承人——」
顾母不再理会他,而是慢慢地将那张通知单合拢,拿过茶几上的钢笔,在签名栏上流畅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她的语气依旧像春风般温和,却带着一锤定音的力量。
「我答应了。」
短短四个字,让整间巨大的客厅陷入了绝对的Si寂。
顾父狠狠地瞪了那张报纸一眼,终究是铁青着脸转过头去,没再多说一个字。因为他心里b谁都清楚,在这个家里,真正握有控GU权与绝对话语权的掌权者,从来都不是他,而是眼前这位看似温柔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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