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结束後,Aisha递给蓝希亚一杯热腾腾的咖啡,两人在活动中心外的长椅聊了起来。
「我是移民二代。」
Aisha握着杯子,看着窗外的天空,声音温柔却坚定:「我的父母刚来英国时,连一句谢谢的英文都不会说。他们从最辛苦的底层工作做起,遭受过无数冷眼和压榨,所以我很清楚在异乡找不到方向的可怕。大学毕业後,我加入微光计画,就是想协助更多外来移民能更好地融入本地社会,透过大家的贡献跟理解,创造一个更有包容X、更多元的生活环境。」
或许是这里的气氛太让人心安,又或许是Aisha的语调太过温暖,蓝希亚莫名地敞开了心房。
她用着残破不堪的英文,试图讲述家里经济出了状况,她被迫搬离公寓,紧接着在熟人的中餐厅里遭遇压迫和SaO扰。
过程中,蓝希亚好几次因为找不到单字而急得脸红,但Aisha从头到尾都没有一丝不耐烦。
每当蓝希亚的英文卡住时,Aisha总会温柔地主动接话,蓝希亚第一次发现,自己在英国,原来是能跟其他英文母语者「说话」的。
直到Aisha邀约她参加下周的黏土课时,她才瞥到墙上的时钟。
「天啊,已经这麽晚了!」蓝希亚猛然想起自己和翁克理的「煮饭合约」。
慌忙与Aisha道别後,她一路朝公寓方向跑。
远远地,蓝希亚便看见那栋充满现代感的公寓,在三楼yAn台上,正站着一个修长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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