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服?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厉害、拥有这种权利吗?!」蓝希亚对着他崩溃地大喊:「我今天经痛到头昏眼花,很几次痛到快站不起来,地铁停在乌烟瘴气的隧道里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啊!!!我哭着求人资给我五分钟,人家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她深x1一口气,把最恐怖的下半段说完:「今天回来路上,我还差点被x1大麻的人攻击,那群人骂我臭移民、贱人、叫我滚回我的国家......我吓到鞋子都扔在那里,只为了赶快跑回来。今天的我已经受到够多辱骂了,现在最不缺的,就是再多一个你说我有多蠢!」

        说罢,蓝希亚大力甩上门。

        翁克理僵在门外,手举了起来,又停在半空中。

        他听着门内传来绝望的哭泣声,x口像被重锤狠狠敲打着,沉痛得无法呼x1,因为他刚刚也看到了蓝希亚伤痕累累的脚,有几片指甲甚至翻了起来。

        不久後,房内突然传来声音,蓝希亚貌似在跟人讲电话。

        翁克理从没有打探别人yingsi的习惯,但此刻的他,真的非常担心蓝希亚,尤其在现在这种糟糕的时刻。

        房间的另一头,蓝希亚的妈妈突然来电。

        「希亚吗?最近怎麽样?」妈妈的声音在另一头仍然充满温度,尽管听来疲惫。

        「妈妈,现在台湾已经凌晨了,你怎麽这时间给我打电话?」

        蓝希亚的手机桌面上有两个时钟,一个是l敦时间,一个是台北时间。她总是习惯X地看着台北时间,想着现在的爸妈在做什麽?有好好的吃饭、好好睡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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