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
“陛下……”
景yAn帝听着朝堂抢络绎不绝的争辩声,手肘撑在龙椅一侧,静静地听着,不动声sE。
“靳王叔,你觉得呢?”在靳王爷第三次看向龙椅上坐着的那个人的时候,景yAn帝不负所望的直起了身子,望向了他,开口。
“依臣来看,能解荒灾固然是好,不过普天之下又怎能确定没有其他人了呢?”靳王爷听到景yAn帝的问话,转回了瞟向景yAn帝的视线,随即向左上方迈了一步,居於所有人的正前方,扶了扶朝服,才开口。
朝堂上一般景yAn帝不能一个人做决定的决断不了的事情都会徵求下靳王的意见,一般靳王的话差不多也是最後的决定。
所以对於皇帝的提问,靳王并没有多加思索就回答。
“靳王叔是不知道麽?朕数月前就曾放榜寻求祁水之法,也曾有人揭榜,不过效果甚微。到头来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朕觉得,若是九皇弟真有办法,也是造福民生。”景yAn帝在他说完之後微点了点头,随後才恍然大悟般,故作惊讶的问道。
从未被景yAn帝质疑过的靳王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麽接话,沉默着,紧盯着朝堂之上坐着的景yAn帝,一时竟也m0不准他的想法,也不好再次开口反驳。这还是他第一次跟自己意见不一致,而在朝堂上,他作为一个王叔,对面的是皇帝,景yAn帝的意思已经将他的意见否决了,再去争辩,反而会落人口实。
“那依皇上来看,此事何解?”
“朕觉得许褚大人说的有几分道理,先皇确实并未不允老九再回黎yAn,今天下灾情颇为严重,黎民百姓食不果腹,路有饿殍,况且南疆那边更被瘴人虎视眈眈的盯着,内忧外患,总要先以大局为重。王叔您说呢?”景yAn帝略微思索才开口,说完以後倒也不忘询问他的意见,看向了他,等他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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