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例?你是说哪条?不妨说出来,让在场的诸位决断决断。我相信很多人会有兴趣的。”九殿下微笑着,眉眼带笑,如沐春风一般。

        “你……”此刻的她有点语塞,九殿下看出了她眼里的一点犹豫还有几分疑惑。

        “对於你夫君之Si,本殿深感抱歉。不过本殿一没审问,二没用刑,三没定罪,有何错?对於你所谓的收押,律例明确表示,对於各大司官员逞凶作恶,若为实情,皇室是有权自行处置的,这条律例是当时先帝在位时亲自下的诏书。而你如今质疑本殿下的处理方式是在暗讽大荆皇族呢?”九殿下说的这一条是当初沁yAn在合yAn惩办凡坞的时候,向景仁帝提的,景仁帝当即就同意了。

        “殿下,罪妇不知。”妇人听他说着,才察觉他也是皇子,她所提的也是对於皇子来说行不通的。思及此也没有了讨要交易时的那GU气势,慌忙跪了下来,一个劲的叩头,九殿下扭过头,背对着她,听着她的哀求,心绪难平。

        她昨日被收押时,知道有位皇子来了,却未曾想,今日这事情最先赶到的竟然也是皇子。

        人无害虎心,虎有伤人意。他不知道一次的心软会给多少人的命运埋下隐患,他必须y下心来。

        “还有一件事,这次本殿倒要追究追究,本殿明令你等均被收押,为何今日出现在此?”略过了对方的哀求,他再次质问。

        如此不正之风,视王法律例於无物,岂能不严惩?

        “……”底下一阵静默,自从那妇人开始质问以来,底下哭泣的声音明显少了很多,此刻九殿下的声音在宽敞的内役司中显得尤为突兀。

        “开棺,既然都不说话,本殿倒要看看他到底是怎麽Si的,”九殿下环视四周,跪倒在地的人纷纷对望,前瞻後顾的,一扫到他的目光瞬间就低了下去。“何一,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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