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顾昭昭皱眉,再次确认问。
禧儿赶紧说,“是顾家二小姐,顾知棋……夫人,您救救奴婢,救救奴婢的家人。”
顾昭昭复问她,“你可敢与她对质?有没有证据?”
禧儿满面是泪的说道,“有,有证据。二小姐那天去城东老药房抓药给奴婢的时候,因她荷包丢了,就拿了头上的簪子给了掌柜的,想必掌柜的还认识她!那药房掌柜的可以给奴婢作证!”
顾昭昭看她,许说的是实情,便说,“如若是实情,我许你替你把家人安置好,你跟我去城东老药房去找掌柜的。”
贺兰玖见笑,没想到顾昭昭还真有那麽一些断案的本事。
因怕顾昭昭大病初癒经不住风寒,贺兰玖派人去城东的百年堂将掌柜的接过府来问话,又让李管家遵顾昭昭的意思,把禧儿的家人安顿好。
那许掌柜原在药房抓药、煎药,一听是首辅府派人来接,忙不迭吩咐店小二照看好店面,自己过府。
原以为是问诊,或是抓药,他却不知是问事,来到厅上,见了厅上坐了一位大人、夫人,连声的请安问好。
“许掌柜的,不必多礼。”顾昭昭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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