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原主那悲怆的情绪在作祟,顾昭昭也感觉眼底一片昏沉与黑暗。忽然之间,她又觉得自己清醒过来,目光撇过,顾昭昭赫然生怒,她快步走到顾知棋面前,“你来做什麽?”

        顾知棋抬眼,她还没有说话,顾大人率先开口,“你母亲她X命垂危……所以我才找了棋儿回来,谁曾想到,你母亲这病来势汹汹,竟然……”

        竟然,只没了半天的功夫,就愈发严重,丧了命。

        顾昭昭上前去,伏在姜淑的屍身上痛哭流涕,那情绪好似从骨子里涌出来一样,她无法克制,只得任凭这种感觉肆意蔓延。

        一时间,屋里上上下下哭成一片,顾大人才说在屋内架起灵堂,即刻停灵。顾昭昭无心去关注顾知棋的事儿,她趁着众人不防备,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姜淑的身T,她不似是得了急症而亡,倒像是中了毒。

        紫瑜扶着她踉踉跄跄地从里屋出来,劝说,“夫人,这人已经没了,现下是要商议如何料理的事情,您可要千万保重身T,断不能够太过悲伤而让自个儿受罪。”

        收了这情绪,顾昭昭方才觉得自个儿身T疲乏得很,“爹爹已经派人料理了,停灵七七四十九天,眼下里,也不是我说了算的事情。他说我如今是嫁出去的nV儿泼出去的水,这些事儿轮不上我来管,可是紫瑜……”

        顾昭昭又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猛然扎到紫瑜怀里,悲戚而言,“我适才看过我娘,她根本不是病逝的,而是有人蓄意谋害,对她下了毒……”

        说话的声音极小,小到只有她和紫瑜能够听见,紫瑜听见以後,先是震惊,而後又看了四下里无人,方才露出惊讶的表情。

        把顾昭昭搀到旁边,找了一处坐下,紫瑜才问,“夫人可否肯定这件事儿,这话可不能乱说的,倘或是真的有人蓄意谋害,夫人应该着人查才是。”

        顾昭昭何尝不想查,她知道,眼下父亲对母亲早没了什麽情分,如今他只想把这後事料理好,让别人看着妥帖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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