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双双纵使有再多的不舍也不得不离开了,再深深看了一眼晨曦中她最亲密的家人,一身男装的单双双终於从宰相府最隐蔽的後门走了出去。
朝yAn在薄雾里渐渐地变得明晰,一寸一寸将它的光辉撒向大地。
小苑里,早起的琮儿正拿着大扫帚哈欠连天地扫着地,说来也奇怪,只是一夜,那些开在树上的花就跟约好了似地全部给落了,一朵都不剩。
这也就罢了,最奇怪的是他家公子啊,自从昨天双儿姑娘走了之後就一直对着那张被他撕成碎片後来又拼起来的百花争YAn图在喝闷酒,这都从昨天下午喝到今天早上了,公子还是没有一点要停下来的迹象。也真是的,要是真这麽舍不得双儿姑娘,昨天又g嘛要赶她走,她一个姑娘家的,又没有钱,真不知道昨天晚上是在哪过夜的。
正想着,琮儿就听见小苑的门被叩响了,放下大扫帚,琮儿伸了个懒腰就去开门。
“双,双儿姑娘!”琮儿打开门,看到门口背着大包袱站着口里还叼着一块桂花糕的单双双吃了一惊。
“琮儿,我回来了,公子醒了没有?”拿下嘴边正在啃着的桂花糕,单双双问道。也不知道沈月白气消了没有,不过有了古董老爹的信他想不收留她都不行。等下,她为什麽要在乎那不讲理的沈月白有没有气消,他根本就没有理由生哪门子气好不好!
“公子,公子他···”琮儿在想应该用什麽话来回答,公子好像一直睁着眼睛,可是公子的眼睛又像睡着了一样一动不动。
不等琮儿想到怎麽回答,单双双已经走进了小苑,喊了起来,“沈月白,你醒了没有,我有事情找你呢!沈月···”
白字还没有出口,单双双就被一个飞来横物给抱住了。
“双儿,不要走!不要走!”抱住单双双的飞来横物不是别人,正是喝掉四坛陈酿的沈月白。沈月白紧紧地抱着单双双呢喃,彷佛一松手就会失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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