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了T温,三十九度。
总之先给她吃了退烧药,过一阵子似乎好了一点,但不久後又喊着难受。反覆几次後,吃了克流感跟止痛药,她才看似舒服一些地睡着。
我趁她午睡的时候偷拿她的手机,拨了她父母的电话。
……无法接通。
也许若萍的父母也有尝试联络她──毕竟露娜,若萍的堂姊,都住院了,若萍的堂哥也带着一家子回南部,她老家不可能不连络身在雾港市的若萍。
这麽唯一一位宝贝nV儿,她父母可能早就驱车前来雾港市了,然而被交通管制挡在外面也说不定。倘若真的进来雾港市,第二的问题就是:若萍先前坚决不告诉她父母我家的地址。怕的就是她父母一头热,冲来把我痛扁一顿後将她带走。
於是我用她的手机将我们家的住址写在简讯上,发给她父母。
传出去了吗?对方有收到吗?收到後他们会过来吗?
我不知道。
当然,也许我的父母也试图联络我,但正如我试图打电话给他们一样,无法接通。简讯也发了。
──如果这方法有用,其他雾港市民早就离开了。偏偏在街道上,仍没有任何见到任何行驶中的私家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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