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经此一役,又在医院喜提了半月游,出院时已是雪花飘零,又是一冬。
医生给我开了几大页的医嘱,让我戒烟戒酒,按时服药,规律作息。
很多话听到我耳里都有点像恐吓,要是我继续如何如何,将会迎来多悲惨的下场。
我被诊断出的每一种病,貌似都能对标出绝症,吓得我回到家就点了支烟压压惊。
抽着烟去到衣帽间正打算换身衣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不由得晃神。
很难想象,镜子里那个光彩照人的女孩子会有一身的病。
没错。
相当的光彩照人。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脸,嫩的竟然有种能掐出水儿的错觉。
这点就连我的主治医生都很奇怪。
她不明白我的外表和内里怎么会呈现出两种极端。
别的不提,单说我得的胃溃疡,她觉得我这程度的胃病应该是一脸菜色,可能说话都会带点上返的胃气,诡异的是,我却像做了美容护理,皮肤白里透粉不说,说话还有股胭脂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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