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烫得厉害,喉咙又乾又痛,像灌了沙。
我试着坐起来,眼前却一阵发黑,只能无力地倒回床上。
手机仍在枕头底下震动,显示有人不停来电。
我挣扎着拿出来,指尖滑过萤幕,接通了。
「……莫倚?」
那头是谢成礼,声音压低,却带着从未有过的紧绷。
我努力想说话,却只吐出一声破碎的呼吸。
嗓子哑得像破布,被水浸过又拧乾。
「你在家?」
他沉默了一瞬,声音变得小心,「是不是生病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艰难地呼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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