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束冷色花束旁,则是一个由透明手工玻璃钟罩小心封存的精致木座。里面仅有一朵绽放、通体如黑色丝绒般深邃华贵的厄瓜多尔极品永生黑玫瑰。外层系着法国百年工坊的手工冷金缎带,下方优雅地以法文手写着一行落款:法商菲夏股份有限公司,菲夏夫人MadameFischer赠。这朵来自巴黎的黑玫瑰没有多余的祝词,却透着一股跨越欧亚大陆、深不可测的家族宿命与底蕴,引得众人暗自猜测这家新所究竟暗藏了多少通往欧洲的隐密人脉。
梯厅与接待区此刻人声鼎沸,各界前来送花与观礼的代表纷纷端着一楼送上来的精品手冲咖啡,三五成群地低声寒暄起来:
「看见那边品乐送的花柱没有?听说今天上午品乐总部开临时董事会,陈柏翰稳坐大位,东门分行陆经理天还没亮就亲自跑上楼打点,看来星空手里握着的可是品乐整条金流的法务总约啊。」
「何止!你们瞧瞧那边营造公会的花篮排了多长!陈叔把压箱底的板桥案子全压在凌枫身上,连新北几家放重利的地下资产管理公司昨晚都收到警告了,今天这剪彩,明摆着是要硬碰硬。」
「最邪门的还是彭朝宇那一束吧?彭主任上个月刚把皇廷经手的跨国洗钱案办到抄家,今天居然给凌枫送花,这两人到底是在法庭上互砍,还是私底下有什麽我们不知道的默契?」
「还有那朵法商菲夏夫人的黑玫瑰……我听说菲夏集团在南法掌握着几家百年顶级酒庄和跨国航运信托,星空这座庙,背景硬得简直深不见底啊!」
低语与赞叹在浓郁的花香中四散流淌。各方势力的探询与敬畏,随着那十方花篮与两束深意莫测的特殊贺礼,在开幕的第一个清晨,便将「星空」这块崭新的金字招牌,推向了整个台北权力核心的最前线。?梯厅那片繁花锦簇的穿堂前,咖啡香与花香交融流淌。
陆经理整了整胸前那枚闪闪发亮的金徽,朝着後方招了招手。只见十余名穿着合身深蓝西装、套装笔挺的东门分行主管与资深理专迅速整队,个个精神抖擞、眼神发亮地快步上前,在二十九楼的接待大理石墙前排成了整齐的两列。
「凌律师,这几位是我们东门旗舰分行企业金融、法遵审查与外汇清算的核心干部。」陆经理满面春风,语气里透着难以言喻的自豪与熟络,「今天全体主管自愿起个大早,专程过来向您道贺!大家都是吃震东老经理当年立下的授信规矩长大的,今天见到师兄开张,谁都不肯在楼下坐着。」
几位年轻的企金襄理与襄理级理专连忙躬身行礼,看着眼前这位身着深蓝双排扣西装、气场沉凝如山的主持律师,眼底满是掩饰不住的崇拜。昨晚那笔穿透央行监控网、单笔整整五亿新台币的天量入帐,早已在整间分行内部掀起惊涛骇浪,所有人都在私底下议论,老经理的儿子手段简直比当年名震松德与中和的「铁血老经理」还要狠厉数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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