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格丽特蜷缩起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奇怪的是，她发现自己在想念倒影之城。
她想起了那些日子。在倒影之城的宴会厅里，她被不同的主人抱上桌台，被不同的阴茎贯穿身体。有些主人们很粗暴，总是把她按在墙上，扯开她的衣服，甚至会在她阴道里还含着前一个主人的精液时，就直接插进来。那时候她不会觉得被冒犯，因为那是理所当然的。她只是安静地承受着他们的进入，然后用最熟练的技巧让他们感到舒服。
她想起那些贵族们抚摸她头发时的样子。他们叫她“小母畜”，叫她“小雏菊”，他们从来没有嫌弃过她，从来没有说过她的身体“不纯洁”或者“不合格”。在倒影之城，她的价值从来不需要用“纯洁”来证明。她只需要会张嘴，会舔，会夹紧，会取悦，那她就永远有资格待在那些主人身边。
她想起那天晚上，莉莉丝的幻影出现在她面前时。她明明动摇了，明明了产生了那不忠的念头，她没有第一时间把那些念头交给主人裁决。她以为等待她的会是惩罚，是责骂，是冰冷的怒意。但熙和只是将她抱进怀里，用那样温柔的声音对她说：“我不会和我的小幼奴计较这点事情的。”
泪水从玛格丽特的眼角落下来。她把脸更深地埋进膝盖里，肩膀微微颤抖着。
她想她大概明白了。
那些精灵们口口声声说着爱和自由，说着温暖和包容，但她们的爱是有条件的。她们只爱那些没有被玷污过的纯洁的灵魂。而那些在黑暗中挣扎过、身上沾满污浊的姐妹们，她们只会施舍一点怜悯，然后把她们推出去，像是丢垃圾一样。
倒影之城从来不会这样。倒影之城的爱简单直接，粗暴而忠诚——你只要张开腿，你就是他们的。他们不在乎你之前被多少人用过，不在乎你的身体里还有谁的痕迹，只要你还能取悦他们，你就是被需要的。
她到底是属于哪里的？答案已经很清楚了。
玛格丽特抬起头，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深吸了一口气。她看了一眼远处王城的方向，心中有了决断。她站起身来，拍拍裙子上的灰尘，继续沿着那条路向南走去。她还要去完成主人的任务。她只是一只刚刚被虚伪的光明拒之门外的幼奴，她应该明白自己真正应该效忠的是谁。
她一边走一边整理好自己的表情，让她的嘴角重新挂上一个带点委屈与讨好的笑，准备好一个新的角色——一个被修道院拒之门外，走投无路的可怜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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