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渊看着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外甥,眼神里藏着太多复杂的思绪,最终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冷笑,将手里的典籍随手扔在榻上的小几上,身子往后靠了靠,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旁听?你去听什么?听他们教怎么在床上把人的元阳吸干?还是听他们教怎么用玉势把人的穴道拓宽?”
这话直白得让赵霁玉有些接不上茬,他撇了撇嘴:“那……那我也不能一辈子只会扎马步吧,宗门里的规矩我又不是不知道,没有修为,以后连在这儿立足的资本都没有。”
顾长渊冷哼一声,“有我在一天,谁敢动你分毫?你乖乖把引气诀练好,比学那些腌臜手段强百倍。”
“可是舅舅……”
“行了。”顾长渊抬起手,打断了赵霁玉还未出口的辩驳,他伸手端起那杯茶,用杯盖撇了撇浮沫,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有香炉里的青烟袅袅上升。
过了一会儿,顾长渊放下茶盏,瓷器磕在木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他看着赵霁玉那副有些不甘心又不敢发作的模样,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两下,语调平缓地转了话题:“过两日便是元宵了,咱们宗门在极乐城有处不小的据点,这些日子底下人正在筹备灯会的事宜,你若是实在觉得山上闷得慌,元宵那日,可以去极乐城走走。”
赵霁玉闻言,眼睛倏地一亮。
极乐城!
那可是修仙界最大的销金窟和炉鼎交易所,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去见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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