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截湿亮的尾尖却没有停,反而顺着他马眼那道缝又轻轻一刮,把那滴刚刮出来的情液,慢慢抹开。
应寒川指节在盏沿上又白了一分。
面对赤蛇一而再再而三的越界挑衅,他依然维持着面上的端庄优雅,连领口那枚暗金扣都没有偏半分,看上去仍是那位清贵不可侵的白龙战神。
桌案下方,一股浩大而尊贵的龙族威压无声凝结。
银白战袍下摆微微鼓起,一条通体雪白、覆着硬如神铁之冰鳞的巨型龙尾,从虚空里沉沉落了下来。
尾身粗壮,鳞片一层叠一层,寒气贴着地面游走,汉白玉都像被呵出一层薄霜。
那条龙尾先不是去缠她,而是先把自己胯下那根被她尾尖玩得湿亮的巨物,连同旁边一并胀起的第二根,都严严实实地压回鳞下。
冰鳞合拢的瞬间,残留的情液被冷得微微一滞,像把刚才那点丢人的失态,强行封进龙身里。
然后,应寒川雪白的龙尾横空扫过,动作极其克制。
他并未下死手,只是用龙尾宽厚坚硬的躯干,沉稳有力地将那条还沾着他情液、不安分挑逗的赤色蛇尾向下一按,迅速而强硬地压向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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