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从窗棂间漏进来,落在床榻上,将空气中浮动的尘埃染成细碎的金粉。

        知柠的意识从混沌中浮起,第一个感觉是身体里有什麽东西——很满,很胀,像是被什麽撑开了,从穴口一直顶到深处,连呼吸都被这股饱胀感压得又浅又急。

        她猛地睁眼,视线里是床褥的绣纹,青色的莲纹被汗水和乳汁浸得颜色深浅不一。

        她趴在榻上,腰臀被垫高了,跪伏的姿势像只待宰的母兽,膝盖陷在软褥里,大腿被身後的人撑开,几乎合不拢。

        然後她感觉到了——穴里含着一根,屁眼里也含着一根。

        两根粗硬的肉棒把她夹在中间,紧得几乎没有缝隙,穴里那根顶着花心,屁眼那根撑得肠壁发胀,连动一下都牵扯出酥麻的酸意。

        她正张着嘴,舌头没收回去,口水沿着嘴角淌下来,在下巴拉出一条晶亮的银丝;眼前一阵阵发白,身体还在余韵里颤抖——她刚才在高潮,而且是高潮到一半被做醒的。

        乳尖底下湿漉漉的,乳汁顺着乳沟往下淌,在床褥上洇出一片深色水痕,连小腹上都是乾涸的奶渍,一层叠一层。

        「……什麽?」

        声音哑得不像自己,喉咙里像是含着一团火。

        她想撑起身子,手掌才刚按上褥面,腰才刚动,穴里那根肉棒就顶着花心磨了一下,她整个人软回去,手肘一弯,脸颊重新埋进枕里,膝盖抖得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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