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挂了电话,手机被粗鲁扔在一边,谈烟一阵阵犯恶心。

        她恶心的不是景淮,而是镜子前需要对景淮虚与委蛇的自己。

        更重要的是,她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似乎景淮已经起疑。

        谈柔回房休息后,她继续坐回刚才冥想的角落。

        她现在呼吸很乱,脑子也乱,于是闭上眼开始回想今天在秀场自己的一言一行,在确定应该是天衣无缝之后,才逐渐平静下来。

        气息吐匀了,焦虑也散了,她开始搜寻刚才那段简短对话中的要紧字眼。

        景淮提到了出现在秀场的梁余燿,又故意提到他旗下的VR眼镜子公司。

        在他们相处的这段时间里,景淮从不在她面前提到任何自己所涉及的业务,因为他是个极度敏锐和谨慎的人。

        而今天,他不仅提到了,还有意无意地透出些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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