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草棚门口,背着手,月光把他的人影拉得很长。他看见我,那双带着刀锋般锐气的眼睛,一点一点地,亮起来。
"来了。"他说。
"嗯。"我说。
他没有再说别的。他上前两步,一把将我拉进怀里,抱得那样紧,像要把我揉进他骨血里。他的下巴抵着我的发顶,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风尘仆仆的沙哑:"……想你了。"
"我也是。"我埋在他怀里,瓮声瓮气地说。
我们就这样抱了很久,久到月光都偏了。他身上的气息,还是那股皂角混着硝烟的味道,可胸膛比走的时候更硬实了——这些天,他大约没少在枪林弹雨里滚。我抬起头,看见他下颌上多了一道浅浅的新疤,像被弹片擦过。我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道疤:"……疼么?""不疼。"他说,握住我的手,贴在他心口,"你摸到的这儿,才疼。"然后他松开我,牵起我的手,走进草棚。
草棚不大,却收拾得干干净净。地上铺着厚厚的干草,草上又铺了一床褥子,褥子上,叠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军装大衣——那是他的大衣。他把大衣展开,枕在褥子一头,像在铺一张床。
"野地里冷,"他说,"你将就一夜。"
我看着他——这个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军官,此刻竟弯着腰,认认真真地给我铺床。我的鼻子忽然有点酸。
他回过头,看见我站着不动,笑了一下:"站着做什么?过来。"
他把我拉到褥子边,俯下身,一点一点地,解开我的衣襟。他的手很稳,指尖却微微发烫——脱到里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抬起头看我,月光从草棚的缝隙漏进来,落在他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