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迷迷糊糊尚未睡着,老旧木门就发出了刺耳的声响。

        他睁开眼睛,看到一个腿毛浓密的男人圾着拖鞋骂骂咧咧地走出来,一身是汗光着膀子下了楼。

        陶节起身活动了几下发麻的腿,一进屋就被烟呛得皱起了眉:“陶堰西,我觉得你他妈一定是活够了。”

        床上苍白削瘦的男人懒洋洋地大张着腿,大腿间湿漉漉一片,沾满男人精液的安全套扔在他大腿上。

        他见陶节进来眼皮都不抬,一点血色都没有的嘴唇中叼着根劣质香烟吞云吐雾。

        “我他妈想活都想疯了,”陶堰西被烟呛了一下,苍白的脸上浮现一缕不健康的红晕,“但老子估计到日子了,以后也少个人烦你。”

        陶节被二手烟呛得难受,干脆给自己也点了一根。一大一小两个烟鬼在窗户只能打开两厘米缝的破房子里吞云吐雾,不一会儿就连彼此的脸都看不见了。

        “陶堰西,你再这样下去,不被病拖死也要被那些男人玩死。”

        陶节狠狠抽着烟,劣质的烟雾刺激得他肺里生疼。

        他想起被李咎拿走的那半根烟,和热牛奶在胃里时暖洋洋的感觉。

        “我他妈有什幺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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