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大个,大半夜的你还真穿来了啊?”
陆擎没有应声。他反手合上房门,沉重的手甲“咔哒”一声,把门闩死死插死。
男人迈开脚步,朝床榻走来。沉重的战靴踩在地上,身上密密麻麻的玄铁甲片爆发出清脆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沉闷如雷。
雕花拔步大床在他覆上来的瞬间,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床板猛地往下陷了半尺。
陆擎居高临下俯视着被窝里娇小的一团,粗重的热气全喷在她脸上,喉结上下翻滚:
“娘子白天说……它帅。说看着……就让人腿软。”
陆擎高大如山的身躯缓缓压了下来。整整八十斤生铁的恐怖分量,结结实实覆在了戚阮单薄温热的身子上!
“唔……!”戚阮被那沉重的玄铁胸甲压得胸口猛地一窒,小脸当场憋得泛红。
直到这时,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白天那句口嗨,真真切切是引火烧身了!
冰凉粗粝的铁板直接压住前胸,戚阮两只小手想去推他,掌心摸到的全是滑腻坚硬的冷铁和突起的生硬铆钉,根本推不动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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