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姐姐…我错了,我不敢了…”周梨怯怯回头来看,脸上是惶惶的神情。

        “没有数目,打到我满意为止,好好挨着。”

        说是满意为止,真要那么心黑手黑,周梨的小身板还不得粘在床上三四天。

        任凭鱼儿扑腾尾巴,该发生的照旧发生。

        周梨汗涔涔的手心抓着被角,指尖太用力而泛白,蝴蝶骨上上下下起伏,水珠子打湿了一片床单,还在蔓延着向外。身体无法完全放松,随着动作一次次收紧。肆虐点火的烧灼周梨无从招架,发着抖啜泣。

        秦蓁瞧着周梨可怜兮兮,破碎不已的模样,不期然想到这姑娘刚到她这里,几乎要踩在人头顶上天的嚣张样,早饭喊她起不来是不吃的,晚饭是减肥也不吃的,作业是没有的,游戏是一天离不开的,对秦蓁说话是呼来喝去的。

        蹦跶了三天,秦蓁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用上自己喜爱的手段好好教了周梨一番。周梨身是软的,嘴却是犟的,头几次都不太重,她哭的惨,但不肯服软,秦蓁看小姑娘哆哆嗦嗦的也是不合时宜心软,放了周梨一马。

        岂料周梨倒反天罡很有一手,有天趁秦蓁熟睡溜进房间,拿着不知哪来的绳就要绑,可惜手艺太差,松松散散的结一挣就开,报复计划开头就骨折。

        秦蓁自此断定她是个不好好收拾翻天的混账,压着她好好学了规矩,下手也不太收着了。

        这周秦蓁其实没怎么抓到周梨错处,有些不打紧的还轻拿轻放了。直到今晚上抓个现场。屡次犯禁,那就只能让周梨比上次印象更深,叫她再有心也得掂量掂量。

        秦蓁心里数到一百,层层叠叠大面积的艳丽色彩,发面馒头鼓鼓囊囊,双丘没了空白地,腿上还是瓷白,着手往下染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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