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达被他那张快要滴血的红脸搞得醒了一半,视线扫过他胸口那道可疑的面粉手印,脑子发懵:这大金毛大清早掉面缸里了?怎么浑身蒸着一股热气?
“啊……进来吧。”希尔达揉了揉后颈,侧身放他进门。
雷诺走入寝殿,小心翼翼地把纯银托盘搁在长桌上,像是交付一件易碎的圣物。
他垂手立在桌边,粗糙发烫的掌心不安地贴紧裤缝,湛蓝的眼眸里重新浮起一层笨拙的狂热与忐忑,眼角都在微微发颤:
“听闻大人……吃不惯硬麦饼。”
他深吸了一口气,宽阔的胸膛向前挺起,单手握住纯金餐盖的顶端:
“雷诺粗笨,天未亮便去王家工坊为您烘烤了这份面点……请大人过目。”
金盖揭开的时候,一股浓稠得化不开的焦黑浓烟伴着刺鼻霸道的焦糖甜香,猛然喷涌而出。
“咳咳咳。咳……”
希尔达嘴里的哈欠被浓烟呛断,整个人触电似地连退两步,被呛得眼泪直流:“我靠。着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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