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发被吹到脸侧，她伸手拨开，动作自然得像是身旁根本没有他这个人。
沈聿川忽然发现，他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认真看过她了。
她剪短了头发。
穿衣服的颜色也变了。
以前的她总喜欢浅色毛衣，因为他说过，她穿白色最好看。
如今，她穿着一件深棕色外套，围着灰色围巾，整个人显得安静而沉稳。
她不再像从前那样，总是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表情。
也不再因为他的一句话，就露出期待的笑容。
她好像真的变了。
「知夏，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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