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那些画,那些场景,那些姿势,都让他呼吸急促。
他脑中即使是最过激的想法,也只是把你关到一个只有他知道的地方,让你永远只能看见他,只能依赖他,你们用最原始的姿势交合。
但,你脑中的想法比他过激一万倍,甚至无穷无尽一般,今天画他被你打得遍体鳞伤,下巴脱臼,手臂骨折,双腿扭曲,被你骑在脸上而无法反抗,明天画他被你绑起来给下体入钉或是阉割。
你的身影只有模糊的寥寥几笔,他因受虐而凄惨痛苦的表情却细致无比,或许你不学物理去画画也会有很大的成就,因为你笔下的一切都是如此生动,深刻入他的脑海,让他在午夜梦回时记起、重现。
痛苦的,凌辱的,不洁的,他。
他开始收到你的画。
每天来到座位上,一瓶咖啡压着的纸,画面朝下,白纸朝上。
咖啡被他丢进垃圾桶,而纸,他无法接受它有被人看到的可能,想要烧掉,却没有火,只能藏在书包最深的夹层里。
直到集训的最后一周。
你不再画他,也不再给他送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