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字莫名其妙地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令人羞耻却又暗自觉得再合适不过,那个高中的他,看起来好像被谁好好爱怜过了,从里到外散发着一股餍足的、淫靡的气息。

        太奇怪了。

        他高中应该是个压抑怪才对,正是最躁动的年代,却还有训练的压力和家庭的压力,让他几乎要爆炸了,他只能通过疼痛、通过给自己脸上穿孔来缓解压力,每天早上醒来却还都硬得发痛,他没有时间疏解,只能掐软了去赶地铁,他不爽、压抑、痛苦,所以阴沉几乎伴随他一整个高中时代。

        这种情况直到他国集保送才好了一点。

        高中的他,怎么可能会是镜子里这幅样子。果然是醉了,他回到包厢,继续下半场的酒宴,直到凌晨才打车回家,他囫囵地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准备睡去。

        他做了个梦。

        一个春梦。

        他成了高中的自己,被对门的邻居领进她家,用嘴、用手去让她发出满足的美丽的呻吟,在沙发上互相抚慰,她的水喷了他一裤子,他们接吻,让她的舌头伸进来,他感到充实,感到满足,感到幸福,他紧紧的抱住她,流下眼泪,他知道自己在做梦。

        “冯纯春,我不想醒来.“他的眼泪一颗一颗滚落她的后背,然后他醒了,看见天光。

        下身濡湿一片。

        心脏被无数复杂的情绪填满,快要爆炸,他近乎急切地点开微信置顶联系人,打开她的朋友圈,看到一条三天可见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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