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哈啊……小春……”
紫色蕾丝款旗袍完全勾勒出了他的身材,肩宽腰细,肤白腿长,他被你召唤着跪到你面前,你用脚挑开他下身那一层布料,露出因为姿势挤压而显得丰腴的大腿,和阴茎锁。
你的脚上仍是外出时的袜子,用脚去拨弄那个锁时,显出极其强烈的对比,仿佛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学生,与一个发情的男伎。
“五百一晚就是这样的服务吗?”你说:“太差劲了吧,我到现在都还没湿呢,叔叔不要再擅自发情下去了,不然的话,我可是不会付钱的。”
魏邰看着你,想,你好像总是能知道怎么让他最难受,他不想是你叫的鸭,你就把他当鸭。
即使是情趣,可说者或许无意,听者一定伤心。
他咽下喉咙中的苦涩,从舌尖从你的脚踝舔吻到腿根,脱下你的裤子,想要像从前一样轻柔地细致地服务你。
“太温吞了吧!”你说,“拿出点认真的态度吧,嗯?”
你把他拽到沙发上,跪坐在他的脖颈上,居高临下地看他,道:“既然是伎的话,应该可以随我心意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吧?毕竟,已经是一个被玩烂的身体,不值得任何怜惜……”
说着,你坐上了他的脸,拽着他的头发随心所欲地骑起来,他的牙齿收得很好,舌头乖巧地铺陈着,任凭你掌控节奏和力度,即使窒息到脸涨红,也只是收紧了掐住你大腿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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