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笑得比前面任何一次都要完美、生动、且毫无破绽。

        “对!这个特别好!”导演如释重负地在对讲机里大喊,“过!”

        “啪”的一声,棚内主灯熄灭。几乎就在光线暗下去的同一帧,林朝歌脸上的笑直接消失了,犹如死机一般切断了所有表情。

        她转过头,看着身边的助理,极其茫然地问,“厕所在哪?”

        助理愣住了,“朝歌,就在您身后啊。这个棚咱们都来过三次了……”

        林朝歌没有回答,甚至没有转头看身后的标识,只是凭着本能,略显僵硬地推开了洗手间的门。

        洗手间里惨白的灯光打在宽大的镜子上。

        林朝歌走到洗手台前,没有洗手,也没有补妆。她就这么直直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然后,她把唇角抬起来,露出八颗牙齿。

        放下。

        再抬,眼尾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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