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月轻轻嗤笑了一声,眉眼间全是漫不经心的嘲讽。

        “哦,那你去告诉他啊。你现在就去,把我所谓包养的事,一五一十全告诉他。你看他会不会在乎?”

        牧泽语听到这话,胸口那股火烧得几乎要把他自己燃尽。

        他盯着面前这张明艳又嚣张的脸,说出来一句无比伤人的话:“……对呀。他根本就不在乎你。所以,他也根本不在乎你的事。”

        这句话精准地捅进沈肆月心底最无力防御的角落。

        沈肆月原本凌厉刻薄的气势一滞,那些随时能用来反唇相讥、把人怼得体无完肤的话,此刻全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双唇难以自控地微微颤抖了一下,眼底瞬间涌上一层难堪。

        那种被当众扒开苦心经营的幻想,让她恨不得扬起手一巴掌甩在眼前这人脸上,或者用最恶毒的言语将他凌迟。

        可恼羞成怒却先一步攫取了她的呼吸。

        看着她这副向来不可一世、此刻却罕见地露出脆弱模样的沈肆月,牧泽语原本暴怒的心忽然生出了愧疚。

        他下意识地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来找补:“我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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