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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把他带回了一处她提前准备好的安全屋。

        那间屋子不大,但很干净。她把溯冥放在床上,烧了热水,拧了棉布巾,开始给他擦洗身体。她擦得很慢,很仔细。银针留下的针孔还在往外渗着细小的血珠,她换了一块干净的布,轻轻按压在伤口上止血。他的后穴明显未经清理,在她分开他的双腿时,混着血丝的白浊液体从那个被操得红肿翻开的穴口慢慢流出来。她没有停顿,用沾了温水的布巾一点一点地擦去那些干涸的、新鲜的、属于不同人的体液。擦洗到那根半软的阴茎时,他即使在昏迷中身体也条件反射地微微弹动了一下。她停下手,把那根银环拆卸下来扔进了水盆里。银环离开他身体的瞬间,他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硬挺的阴茎慢慢软了下去。

        换了两盆水,用了大半块布巾。当溯冥的身体终于恢复洁净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她给他换上干净的里衣,盖好被子,把那根白梅簪放在他枕边。然后她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床边,看着他沉睡的脸。她坐了一整夜。

        溯冥在第二天黄昏醒来。

        她去街口买粥了。他睁开眼,看见陌生的天花板、干净的白棉布床单、自己身上那件明显不属于他的干净里衣、以及枕边那根白梅簪。他没有动那根簪子,慢慢坐起身,低头看着自己重新变得干净的双手和指甲,沉默了很久。她推门进来时,他已经穿好了里衣坐在床沿上,手里握着那根白梅簪。

        她什么都没说,把粥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说,先吃东西。

        他低头看那碗粥,白粥冒着热气,上面浮着几粒枸杞。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送进嘴里,咽下去。然后他放下勺子,声音很轻,他说:“你都看到了。”

        她说,看到了。

        他问她是怎么找到他的,她说一点一点找的。他的眼眶开始泛红,但他没有让眼泪掉下来。他用撑着眉心和前额的手挡了一下自己的脸,声音沙哑:“你应该一剑杀了我。”

        她没有接他的话。她把粥碗往他面前又推了一点,说,先吃完。

        他低下头,一口一口地把那碗粥喝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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