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骁则脱掉鞋袜,独自留在了湖边。

        可真正抓起来,他才发现远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浅滩的水太清,鱼群又灵敏得出奇。他赤着脚趴在木筏上折腾了大半天,木矛一次次扎进水里,除了惊散鱼群外始终一无所获。

        中午的毒日头挂在头顶,刺眼的阳光烤得海水发烫。

        陆骁折腾了半天,鱼没抓到一条,身上的衣服倒被溅湿了不少。

        他扭头看了一眼营地的方向。这里离营地已经很远,四周都是茂密的树林,枝叶深处不时传来几声叫不出名字的鸟鸣,夹杂着细碎绵长的虫声,再听不到半点人声。

        陆骁犹豫了片刻,干脆把身上的衣服全脱了下来,整齐地叠放在岸边的树荫下。

        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在他高大健硕的躯干上,小麦色的皮肤因汗水而泛着油亮的光泽,肌肉线条在日照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全裸趴在木筏上,小腹贴着温热的木板,下身悬在水里。海水清得能看见细沙和游动的小鱼。他屏住呼吸,鱼叉对准一条银亮的鱼身,猛地刺下去——

        却在同一瞬间,感觉有什么柔软又用力的东西突然裹住了他的肉棒。

        “唔……!”

        陆骁浑身一僵。那东西不像普通的鱼嘴,又湿又热,内壁带着细密的吸力,一下子就把他半软的性器吞了进去。他下意识想抽身,木筏却晃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滑了半寸,肉棒反而被吸得更深。

        那条鱼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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