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动作,进行着浅浅的、试探性的抽送。每一次抽送都是一堂课。“这是杰德,”他低吼着,动作变得更深,“不是书亚。书亚会害怕这种事。而杰德……接受它。杰德渴望它。”他的抽送变得愈发深长、有力,两人的重量压得办公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双手紧扣她的髋部,指尖深深陷入她的肌肤。这种快感别样不同——带着几分冷冽与审视的意味,却依然丝丝缕缕地渗入她的身体。她那被禁锢的身体深处隐隐作痛,渴望着某种注定无法得到的关注;所有的感官知觉都集中在那深入而有节奏的侵入之上。
“你真是一个绝佳的研究对象,”他喘息着,平日的沉稳已然崩裂,“人类精神的可塑性……那种顺应强势意志而自我重塑的特质……”此刻他正动真格地占有着她,胯部撞击着她的臀部,发出淫靡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杰德发出阵阵呻吟,那是连绵不断的、低沉的臣服之音。她正被占有、被评估、被利用——这一切都披着“学术指导”的外衣。这是一种全新的臣服体验,既让她感到自己被深刻地洞悉,又让她感到自己被彻底物化。
他的动作变得狂乱,粗重的喘息声在她耳畔回响。“告诉我,杰德。我们正在演示什么原理?”
“具象化!”她啜泣着,这个词仿佛是从她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
“没错!理论……化为了血肉之躯!”随着最后一次强有力的冲刺,他将自己深深埋入她体内,直至根部,并保持着姿态。一股滚烫、搏动着的热流涌入她体内——那感觉与托马斯截然不同,标志着这是一种截然不同的、禁忌的占有。他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低吼,将自己彻底释放于她体内。
他维持着那个姿势片刻,身子伏在她的背上,沉重的体量将她死死压在桌面上。随后,他缓缓抽身退出。那伴随着抽离而产生的、黏腻而私密的声响让她羞红了脸。他整理好身形,拉上了裤链。
他从办公桌抽屉里取出一盒纸巾。他先清理了自己,随后动作出奇地轻柔,拭去她双腿间的痕迹。他的动作有条不紊,带着一种终结意味。他递给她衣物。“穿上衣服吧,杰德。”她照做了,动作机械僵硬。内裤和连裤袜穿在那些变得敏感、刚被侵犯过的肌肤上,感觉怪怪的。还有裙子、T恤。她重新穿上了乔舒亚书亚为她准备的“盔甲”,但这身行头已不再合身。她感觉自己仿佛被掏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新的、令人困惑的认知。
芬奇博士回到了办公桌后,神态自若,又给自己倒了一小杯雪利酒。这次他没问她要不要喝。“谢谢你的配合。那次经历……让人获益匪浅。我相信,对我们俩来说都是如此。”他的笑容再次变得和蔼,透着一种长辈般的慈爱。“你可以走了。记住,我的门永远为你敞开……欢迎随时回来‘深入探讨’。”
杰德逃也似地离开了。
她没有回家。她漫步在暮色渐浓的校园里,身体里仿佛有电流在涌动,思绪乱作一团。她必须告诉托马斯。她需要他的指引,需要他那份条理分明的清醒。回到公寓后,她机械地冲了个澡,用力揉搓着皮肤,却怎么也洗不掉那种芬奇博士曾深入她体内的感觉。洗完后,她裹着浴巾拿起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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