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露出那什麽表情啊,真好笑。」
「这家伙为什麽总是哭啊?」
「你说,我们做了什麽吗?你干嘛老是这样哭,好像很委屈似的。」
待那些声音过去,他便向被丢弃的野花,遭人嫌弃。他就这样待在角落很久很久,直到自己都以为要发霉,才被一个好心的老师捡起。
但那双手也是出自可怜的理由靠近的。他不禁浑身带刺。
那名老师叫土笼。是他的班导师,他以为自己一辈子也不会亲近的对象。但就在那双手覆上头顶时,以为已经消失的情绪还是涌现了。
「为什麽都不说呢,傻孩子。」
「你啊,不要以为这种事是可以习惯的。」那道声音显得轻而温柔,「没有人应该习惯不健康的伤害。」
这样说的人开始打开了绷带。抓住他的手,缓慢地缠绕而上。
「有错的人是不会得到幸福的。他们有的只会是残缺、充满妒意的幸福。你要记得的只有他们欺负你,是因为你身上有他们没有的,或是他们本身过得并不好,只能这样维持自尊。」
那些话如同泉水流入耳中,他的心似乎稍微不那麽肮脏了。取代而之的是一种温热的液体。它们在眼眶待了很久後终於流下来,被土笼的指尖接住。
「想哭的话就哭吧。别忍着,对身体不好。」用平淡嗓音说出的话,也许正是他一直以来需要的吧。但这时他依旧是不成熟的国中生,只会一昧地发泄自己。不经大脑思考就冲出口的话正是一句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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