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把他按在床上就像现在这样,许野眼睛猛的睁开,他在哪里,该死的刘天阔是不是给他吃假药了。

        如果这种意识不清晰的时候出现在追捕犯人的时刻那真的是不敢想后果,不对后果已经有了,他差点因此丢掉工作。

        他或许该去医生那复诊了。

        属于徐之衍这类精英的高级平层,保持着他一贯性冷淡的高级装潢,他翻身起来。

        身后一个人幽幽开口“现在凌晨三点了,机器也该休息了。”

        许野冷冷开口“我说了不要介入我生活。”

        徐之衍说不出来话了,也没有反驳。

        沉默,还是这样。

        该死的,许野有时候在幻想,大概徐之衍说出任何苦衷自己都会原谅这个人,比如说,我要娶妻生子了,不好意思没法和你这个大我这么多形同义兄的男人搞地下恋了。

        比如说,这么多年了我其实也玩腻了,而且许野你实在太好追了,而且拼命倒贴,让我实在没有新鲜感了。

        许野报复式的想了一堆伤人的,能让自己处在道德制高点并且令人隐隐作痛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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