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加烈挑眉:「她是这间旅馆的主人?她的父母呢?我记得昨天船长提过,我和爱德拉小姐说话时也有提到她的父母。」
「啊,那个啊。」
恩格尔撇嘴:「不重要啦。」
斯加烈觉得对方在说谎,他联想到小时候他说谎的时候总是会莫名的紧张,紧张的时候容易说漏嘴,虽然情况不太一样但很难相信恩格尔现在不是在说谎,这种事他一眼就看得出来。
他们经过巴布兰的寂寂无名小店门口,那棵树还是在那里,上面挂着那块用来遮挡的破布,恩格尔略过它往死胡同走去,他的脚步没有停,反而是斯加烈迟疑地停了下来,他看着恩格尔的背影和寂寂无名小店的门口,又匆匆跟上恩格尔的脚步。路的尽头是一面布满开裂的墙,上面爬着一棵树,树根强硬地从石头缝隙里向上生长,爬到不被屋檐遮挡能找到太阳光的地方,因为树实在长得太高大了所以路过的人都忽略墙与房子之间有一条向左转的小路,藏在垂下的枝桠和树叶下面,如果不站在墙边朝左手看去就看不见这条仅能容纳一个人侧身经过的窄道。
斯加烈难以用语言去形容他的震撼,到底是谁第一个想到这种藏匿方式的?他一定是一个非常伟大的哲学家,这个东西的建造方式是因为违反了生物直觉,所以才藏在眼皮子底下却没有被发现吗?
恩格尔看他呆住了,对他招手让他跟上自己:「斯加烈先生如果再不走过来就会被人看到我们从这里离开了,到时候会被骑士团发现这条路的。」
斯加烈摸着墙面,他感觉到自己的脸被树叶擦过,墙面粗糙的质感摩擦他身上的衣物,这条路他走的比恩格尔艰难多了,因为恩格尔身形娇小,比起单薄的斯加烈他几乎一下就到了路的对面。
「万一有个很胖的人要走这条路怎麽办,不论是胖的还是壮硕的都过不去吧?」斯加烈问。
恩格尔笑着说:「不会有那种人走这条路的……从这里经过的都是像你一样的人,或是半身人,比如我。」
赌场的有钱客人一般都走藏在地下的正门,赌场的入口藏在一间很有名望的礼服店内,走小路的一般都是被恩格尔带来的人,或他自己。恩格尔礼貌的向斯加烈伸出手,他接住了从窄道挤出来的斯加烈,斯加烈眼前豁然开朗,他看见一扇巨大的门,由一种深色的金属材质打造,门看起来很笨重但恩格尔推开的动作却很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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