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林用嘴巴堵住了周彦的嘴巴,但是拙劣的吻技使四片嘴唇在牙齿上磕磕碰碰,很快破了皮,周彦骂了一句蠢,立马反客为主。

        舌头被吸食时,许林感受到了一阵酥麻,嘴巴被迫张开,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很快又被周彦舔舐干净,他后背抵在会议桌的桌沿上,不久被压出一条印子,空气一点点被剥夺,窒息感逐渐变得强烈,他如同溺水之人,企图用力抱住周彦这块浮木,但是很快又反应过来对方其实就是罪魁祸首,便又开始挣脱起来。

        “你怎么这么笨呐?连接吻都不会!”

        周彦放过了许林,看他大口大口喘气,眼里充满调笑。

        “老公还在生气呢,想想怎么让老公消气吧!”

        许林喘够了气,偏着脑袋趴在周彦的胸口处,用自己也没有发觉的撒娇口吻道:

        “可是我刚刚都亲过你了,你就别生气了,他真的只是邻居家的弟弟,也不是你想的那样,他还在上学,怎么可能会想……想……操我。”

        周彦最受不了的就是许林这种嗲而不自知的语气,声音打着转儿地溜进耳朵里,像被剪了指甲的小猫爪子,软乎乎地在他心上挠痒痒,他都快就要心软了。

        只不过内心的邪恶因子还在作祟,他收起心软,拍了拍许林的脸蛋。

        “亲一亲就想让老公消气,这是不是太简单了?再想想!”

        许林不知道了,他也不知道怎么才能让周彦不生气了,整张脸皱得像一个馄饨,想来想去,不知想到了什么,紧闭了下眼睛,像是下了什么决心,然后缓慢地从周彦的大腿往下梭,等到头与他的胯间持平时才停下,伸手要去解周彦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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