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夜里十点半,老陈来了,后头跟着一个人,矮,壮,手里拎一个木箱,是修脚的老甘。四十,已成年,在堂里修脚修了十六年,脚上功夫全堂第一。
老陈说:今儿俩人搓。我说:俩人我收两份。老甘说:收他的,我不掏。
老陈把我按到搓背床上,让我趴下,两手撑床。他抹了一手按摩油,顺着屁眼口往里抹,两根指头转,转得我屁眼自己一缩。
我说:你抹这个干什么。他说:给你上拳头。我说:你拳头比搓泥球还粗。他说:嗯。
他四根指头并到一起,拇指扣在外头,整只手攥成一个拳头,尖朝前,抵着我屁眼口。
我说:你整只手进去?他说:嗯。我说:你个狗日的。他说:骂完放松。
他拇指压着屁眼口往里塞,我屁眼被撑到极限,疼得我直叫,指甲抠进皮子。他不停,一寸一寸往里送,手掌根压着口,整只手塞到底,我里面被撑得发胀,小腹里头发酸,像有人从里头顶我尿泡。
他在我里面张开、收拢,转得我屁眼里的水混着油淌出来,淌到皮子上,淌到我大腿。
老甘坐床尾,把自己的鸡巴掏出来,粗黑,毛多,往我脚边一放,说:师傅,给我弄弄。我说:我手在干活。他说:你脚不是闲着。
我把右脚踩上去。他把我脚搬过去搁他腿上,拇指按着我脚心往下压,说:你这脚心有茧。我说:搓背踩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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