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在这片狼藉之上，又叠加了一层深处的满足
平藏看着托马穿好衣服，嘴角仍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办公室内，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汗水与欢爱后的气息——那股浓郁的麝香味，仿佛附着在卷轴和木质家具的表面，久久不散。托马的动作利落而有条不紊，但他的双肩却隐隐透出一股微妙的紧绷感。刚才的“第一项任务”是一场直接的肢体较量，对他而言，那是他所熟悉的、属于肌肉与汗水的语言；而即将到来的“第二项任务”——更偏向“调查”性质——则在他体内激起了一种截然不同的期待。
“走吧。”平藏说道，嗓音虽仍有些沙哑，却透着一股充沛的活力。他从桌上跃下，随手整理了一下衣衫，随即走向一旁的柜子，取出一个沉甸甸的小布袋——里面传来摩拉碰撞的清脆声响。“我们去散散步。夜还长着呢，稻妻城里可是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隐秘面，大多数人终其一生都未必能窥见分毫。”
托马点了点头，紧跟在侦探身后走出办公室，步入了那迷宫般的街巷。月色高悬，投下细长而锐利的阴影。平藏带着他避开了主干道，转入狭窄的小巷；这里纸灯笼渐少，城市的喧嚣也随之变得模糊低沉。空气中的气味也变了——少了烤鱼和脂粉香气，取而代之的是潮湿的石块、陈旧的木头，以及一股淡淡的、甜腻的熏香，仿佛在诉说着某种隐秘的欢愉。
两人在一栋毫不起眼的木质建筑前停下脚步。门侧仅刻着一个简约的波浪纹样，既无招牌，也未悬挂灯笼。平藏以特定的节奏敲了敲门——两下急促的叩击，稍作停顿，接着是三下缓慢的敲击。门上的一道小缝滑开，一只眼睛向外窥探，随后，门无声地向内敞开。
屋内光线昏暗，几盏低垂的红灯笼散发出温暖而暧昧的光晕。空气温热潮湿，混合着檀香、欢爱后的气息，以及一种清冽如雨后空气般的味道。隐约传来阵阵富有节奏的声响——衣料的摩挲声、压抑的呻吟，以及肌肤碰撞时发出的湿润拍打声。托马的视线逐渐适应了环境。他们正身处一条狭长的走廊里。两侧的墙壁并非实墙，而是由精巧的镂空木屏风构成，宛如巨大的、装饰华丽的日式障子门。不过，这些屏风并非全由纸糊而成——从腰部到胸部的高度是实木板，而从该高度向上直至天花板，则是镂空的。每块实木板的中央都开有一个正圆形的孔洞，直径约莫有一个大拳头那么大。
这是一个“窥孔式”妓院。托马曾在璃月听人私下提起过这类地方，却从未亲眼见过。其精髓就在于“隐匿身份”——屏风另一侧的人，无论是男是女，皆隐去了面容与姓名，在此寻求或提供欢愉，无需承担肉体交易之外的任何后果。其中既有买方，也有靠提供服务赚取摩拉的从业者。在这里，一切都只关乎那场欢愉本身。
平藏转过身，绯红的双眸在昏暗的红光中闪烁。他压低声音，语气透着几分密谋般的意味：“你的第二个任务。”他指向那条长廊——两侧各设有十个隔间，总计二十个，每个隔间都开着那个引人遐想的孔洞。“构思简单，执行起来却颇具挑战。你要逐一造访这二十个……‘站点’。你要操弄出现在你面前的臀部，并且在每一个隔间里都射进去。把你的种子填满每一个孔洞。按顺序完成，中途不得有误；只要做到这些，天亮之前，我自会帮你找回那本账簿。”
托马怔住了。这要求简直大胆得惊人。二十个……整整二十个。这不仅是对耐力的考验，更是一场漫长的“释放”马拉松。这要求他将身体逼向一个他从未主动探索过的极限。他那根早已因先前与平藏的一番折腾而变得格外敏感的肉棒，此刻在裤子里沉重地跳动着，仿佛对此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你会支付服务费用吗？”托马压低声音确认道。
“当然，”平藏拍了拍腰间的摩拉袋，说道，“就当是我为今晚这场‘娱乐’所做的投资吧。我会……在旁观摩。说不定，我自己也会亲自尝尝这些‘货色’。”他露出一抹坏笑。“我在这儿有几个‘心头好’。别等我了，准备好就开始吧。计时现在开始。”
平藏在托马肩头轻轻推了一把，似是鼓励，随后便隐入走廊的阴影中，径直走向尽头附近的一间隔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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