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扼住她的脖子,毫不留情地砸在粗砺的墙上摩擦,又一遍遍把她摔在冷硬的地板上,直到她喉间发不出一丁点声音,身体与地板碰撞间,疼得她以为自己的骨头和五脏六腑都跟着碎掉了。

        她至今记得那双可怖诡异的金瞳中翻涌着的杀意,仅是对视一瞬,她几乎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思来想去,阿善还是觉得楼里的客人更可怖,仙长们看起来清正自持,能坏到哪里去呢?

        整间屋子弥漫着不安的气息,每个人心中各怀心事,悬着一口气,咽不下也吐不出。

        残阳如血,暮霭沉沉。

        一行人被领着前往天梧峰最顶端的宫殿处,阿善身量小,步子也比旁人慢许多,她走在队伍的末端,悄悄斜着眼睛观察周遭的事物,这里的一切都让她倍感新鲜,方才在房中激起的郁闷情绪顿时被天梧峰的苍郁景色所消解。

        成群的苍鹤盘旋于空,挥翅扬起阵阵狂风打落成排的苍梧树的枝叶,金灿的叶片飘落而下刮蹭过阿善的鼻尖,她仰头望去,仿佛整个世界都变成了一片金海。

        “好漂亮…”阿善眉眼弯弯,沉溺于凡间难得一见的美景。

        突然阿善的肩膀被人推搡一下,她回头一看,是一张面熟的脸。

        陆淮面色淡然:“跟上,别想着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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