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罗文还没来得及控制，这个词就脱口而出。那声音听起来既刺耳又绝望。“不要，求求你——求求你，麦克——我需要我的奶瓶。”“求你别拿走我的奶嘴。”
麦克挑了挑眉。“你想要你的奶嘴？”
罗文拼命点头。他那指尖泛白的双手再次抓住麦克的毛衣，又是拉扯又是哀求。“要。要，求你了。求你把奶嘴给我。我会乖的。我什么都听你的。只要别拿走我的奶嘴就行。”
沉默蔓延开来。感官视频仍在播放——绿色的毛毛虫，柔和的钢琴旋律。麦克的表情让人捉摸不透，他那双深色的眼睛扫过罗文绝望的神情，目光中交织着戏谑与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哎哟，宝宝想他的奶嘴了吗？”麦克的声音变得充满嘲弄，语调高昂，像是在唱儿歌。“宝宝是不是需要小奶嘴来安抚一下？要是爸爸不给奶嘴，宝宝是不是就要哭了？”
罗文的下唇颤抖起来。新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要。”
“要什么？”
“要……”他的声音哽咽了。“要，爸爸。”
麦克的神情变得柔和起来——如果那种柔和能与他眼中的嘲弄并存的话，那确实称得上是温柔。他伸手去拿那只熊胸前的安抚奶嘴，将其取下，并在裤子上擦掉了上面的唾液。挂在圆环上的钥匙随之晃动，在光线下闪闪发光。
“张嘴，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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