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白银先生,您的推荐人。”保罗介绍完,朝四叶草点了点头,“祝您今晚过得愉快。”
说罢,他便离开了。
“坐吧。”白银先开了口。
四叶草拘谨地坐下,与他隔着半个身位,一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好打量起四周。
大多数人都在看表演,也有人凑在一起低声交谈,或是调教身边的奴隶。有的奴隶恭敬地端着酒,有的被关在兼作桌子的笼子里,还有的像应修一样,安静地跪在主人腿边。
四叶草的视线又落回应修身上。
他一丝不挂,乳头上戴着直杆乳环,臀间垂着一条黑色的狗尾肛塞,性器则被锁在全包式的金属笼里。锁的上方刻着字,卡座里太暗,看不清楚,但应修以前给他发过照片,他记得刻的是“狗奴”。
“这么直勾勾地打量别人的奴隶,不是个好习惯。”
白银仍看着舞台,四叶草知道,这句话是在说自己。
话音落下,白银做了个手势。应修随即爬到四叶草跟前,低下头,开始舔他的鞋面。
四叶草吓得往回缩了缩脚,随后还是停住了,任由他继续。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调教状态下的应修,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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