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过去七天发生了什么——无论顾人云曾是何等兢兢业业的卷王,他在这七天里有五天是由我这个没有任何修真基础的前社畜顶替的。
好多节课都直接旷课了,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去找师尊请假。
所以倒数第一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吗?我刚刚在揭榜之前是在紧张什么?
不过好在,这个排名几秒钟就放出来了,不像某些学生时代的排名,班主任要站在讲桌上像便秘一样宣读一个小时。
“顾人云。”
一个洪亮而冷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将我从胡思乱想里拉出来。
我转过身,大殿站着一个人,身材高大,穿赤红色的法袍,腰间挂着一枚耀眼的红色灵坠。
“来知耻殿。”
他说。他的脸在屋檐的阴影下看不清,但那种压迫感已经将我包围。
“快些去。”林泽渊小声说,“赤炼师叔脾气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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