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明这件事。」奥尔特加回答，「她的帐号如何被使用、谁有能力追加附件，还得查。调查不是找一个最方便背责任的人就结案。」
梅迪纳说：「我有保留当时两套系统回报不一致的时间纪录，能交给正式调查单位。」
「会需要。」奥尔特加回答。
雷耶斯站在旁边，想起科斯塔捧着水壶发抖的手。
「她可能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自己的帐号被拿来做了什麽。」雷耶斯说。
「有这种可能。」奥尔特加回答，「我也希望能证明。但我们需要原始资料，而不是凭谁看起来比较无辜就决定。」
她把原件收进证物袋，要求调查员清楚记录取得时间及保管交接。这些动作并不戏剧化，甚至不像战场上值得镜头停留的画面；然而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旦有人试图把责任推给一名无权决策的调度员，真正能让对方闭嘴的不是枪声，而是完整且未被改写的证据。
萨拉萨望着证物袋上的编号，忽然明白另一件事。
幕後的人或许不需要所有系统都被控制。
他们只需要在每次交接的缝隙里，留下让下一个人以为前一个人已经核准的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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