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滋味好受吗?被我用肉棒抽得失神,是不是比刚才被捅进去还要爽?」

        他忽然低头咬住我的肩头,在皮肤上留下一个深红的齿印,声音沙哑得如同野兽在低吼。

        「太棒了。这种要把你弄坏的感觉,真的让我快要疯了。」

        他再次调整姿势,将那根沾着唾沫与血水的肉棒对准了还在痉挛的穴口,龟头在入口处恶劣地研磨着,故意不让我想要求饶。

        「想让我进去?想被我填满?那就求我,用你最浪的声音求我,我才考虑给你。」

        他低头看向我腿间一片狼藉的血色与水渍,眼神中闪过一丝近乎偏执的占有欲,随即用指尖狠狠掐住我的大腿根,强迫我彻底敞开。

        他低笑一声,再次发力,将那根凶器带着摧毁一切的气势,再一次狠狠地贯穿进我的身体深处。

        这两天对我而言像是陷入了一场永无止境的噩梦,而对闻硕野来说,却像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饕餮盛宴。他将我禁锢在这间屋子里,将所有的时间都挥霍在对我身体的拆解与重组上。

        他并不像我想象中那样会迅速地产生厌倦感,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对我的渴求变得愈发疯狂且精准。每次我以为他终於累了、腻了,准备放我走的时候,他总能在我在心底燃起一丝希望的瞬间,用最残暴的方式将我再次拽回深渊。

        「在想着逃跑?还是觉得我已经对你失去兴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